是不在这里吃饭吧,揩完这几瓶酒,雨还不停的话,我就这么回去了。”佩珍在厨房里说:“你不在这里吃饭也行,那我就付车钱给你,你说个价,这么些日子我一共该你多少车费。”蔡志刚这才不说话。一会佩珍出来拿东西的时候,见蔡志刚仍在那里用干布一下一下地扑酒瓶标签上的水,那条新毛巾还在沙发上平平整整地搁着。佩珍生气了,再次夺过蔡志刚手里的酒瓶:“你怎么还不给自己擦擦,几瓶破酒,使劲擦它干吗!”蔡志刚说:“不擦干,标签洇湿了不好卖……”“你就知道卖,不好卖,自己喝还不行吗?快擦擦。”蔡志刚说:“衣服是湿的,擦它有何用。”佩珍想了一下,说:“那干脆去洗个澡,我去找一条你能穿的裤子。”蔡志刚说:“还是不要这样,这样不好。我还是回去吧。”佩珍突然一把扯开蔡志刚的衣服:“有什么不好!你是孤男,我是寡女,你说,这样有什么不好?我就要你在我这里洗个澡!就要你穿上我的裤子!”蔡志刚紧紧地护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不这样就会被佩珍剥光似的,佩珍却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没有强行往下扯,双手慢慢地从蔡志刚的身上滑落下来:“……除非你讨厌我,除非,你也像别人那样看不起我……”蔡志刚听佩珍这么说,不由得急了,因为在他第一次见到佩珍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这个骄傲的姑娘。尽管这种喜欢是潜意识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尽管由于当时佩珍名花有主的处境(或许还由于有那个冬菊时不时地在一旁提醒着他与佩珍之间的距离),使潜意识里的这种喜欢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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