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拿不出多少钱,所以也没打算要批很多。到了厂长办公室,还没把我新搞了一个批发摊位的事跟厂长说完,厂长就打断我的话说:“要洗衣粉是不是?自己到销售科去开票吧。”我小小心心地说:“请厂长还和上次那样给我批个条吧。”厂长却不知何故笑了,他说:“你这么作兴我批的条啊?那好,就破例给你再批一张吧,这种条子以后可是有收藏价值的哟!”我当时见厂长答应批条光顾了高兴,没听出来厂长这句话的真实含意。现在想来,才知道那位副厂长那时就已经敏锐地预感到了卖方市场的终结。
我拿着厂长批的条子来到销售科,负责开票的那位女科员将我递上去的条子往旁边一抹,连看也不看,就问我:“开多少,一千箱够不够?”我当时听了这个数字肯定是惊得失声叫了一句,而女开票员肯定是把我的惊呼当成了对那个数字的认可。只见她二话没说,就给我开出了一份一千箱的六联单,而且马上就在上面盖了章。根据我上次的经验,本来是先由我拿着这份六联单到财务科去缴款,她要见到财务科在其中的一联上盖了“转账收讫”或“现金收讫”的章之后才给盖发货章的,这一次是怎么啦?我疑惑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到他们厂的产品已经出现了滞销,也没想到企业管理上存在着漏洞,只以为是厂长的那张条子和熟人的面子在起作用。
我稀里糊涂地将一千箱洗衣粉装上一辆加长东风车,并请人拉到我刚刚租下的那个批发摊位上。我的前妻和前任丈母娘头一回面对这么多的洗衣粉,欣喜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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