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春毕竟心有灵犀,明白了我是在试图以一种动态的眼光、一种思辨的态度来讲述那已经无可更改的过去,就干脆也参与进来并大发感慨道:“人还真的就是这么一种不可理喻的动物,有些人生不逢时,命运不济,喝口凉水都塞牙,掉根头发会砸了自己的后脚跟,的确令人同情,但是一旦环境有所改变,让他平步青云一回,他们又会变得一个个坏了良心,就像现实生活中那些正在得意的小人。”丽春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
“那么你呢?那个克隆的你到了国营单位以后表现又如何呢?”
至于我自己,因为那是我长久想往的地方,是我精神的家园,我实在不忍心让那个克隆的我,也像我的那些同事们那样“坏了良心”,在那里演义出一些让人非议的故事来,尽管那绝非没有可能。如果非要我说的话,我也只能说一些我能够肯定的事——如果我真的如愿以偿去了那种国营大厂,首先我跟小建之间的关系就要重新定位,因为那样一来小建跟我没有了所有制上的差别,他在我的面前完全没有优越感可言,我在他面前也不存在自卑,我俩的关系将仅仅是同事关系,而不是那种令我又尴尬又伤感的业务领导关系。
六、关于小建
此小建并非彼小建。
丽春和读者朋友已经认识的、现正在替我打工的那个小建在生活里其实并不叫小建,而是姓岳名凯,是我在将他写进我的这篇小说的时候,得知他也有曾在国营企业工作过的经历,一时间竟有些幸灾乐祸,便不怀好意地硬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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