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却是世代相传有增无减。这就无意中使佩珍获得了某种她不并需要的知名度,使她的婚嫁越发地困难——谁愿意娶一位被一个医生当做一项课题一样实验了三年的姑娘来做自己的新娘呢?求偶者对佩珍退避三舍与其说是对佩珍失去贞操的忌讳,莫如说是对那个医生的恶心。就像是面对一只被苍蝇玷污了的馒头,人们怎么不了那只可恶的苍蝇,只好恶狠狠地把那只馒头扔进潲桶里。佩珍万念俱灰,于是就像许多有类似遭遇的姑娘一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踏上了黄泉之路,又和许多这类故事的结局一样,在最紧要的关头起死回生。
插曲之二是冬菊在给那个郭主任投怀送抱之前曾有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斗争的焦点不是关于她的丈夫,也不是关于究竟要不要向那张表格妥协。那天在郭主任的办公室受了非礼,冬菊回到家里就把满腔的怨气和委屈一股脑都撒在了丈夫身上,她觉得但凡丈夫有一点用处,她也不会在外面受这样的侮辱,她一边捶打着那个被她弄得丈二和尚的丈夫,一边就决定了对丈夫的背叛。只是她不愿意拿这第一次的背叛去满足那个郭主任的淫欲,她要把一个已婚女人的贞操献给自己钟情的男人,她要去抚摸那强壮的肌肉那宽广的胸膛,她要去领略她心仪已久的虎哮龙咆摧枯拉朽……
那时候我们门市部还是和我在那里的时候一样请了一个老头睡夜班,正好那些天那个老头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回乡下去了,因为蔡志刚是单身,那几天就由蔡志刚替那个老头值夜班。冬菊瞅准了这个机会,就在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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