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计件工资以后,不是他的组合对象,别的人叫他帮忙他也是招之即来。
那时候蔡志刚经常跟一个名叫冬菊的女工搭档做事,那个冬菊因为跟蔡志刚的合作受益匪浅,便很希望将这种搭档关系固定下来。遇上别的人要跟蔡志刚搭档或者叫蔡志刚帮忙,那个冬菊就不免会有些不悦的表情挂在脸上。冬菊的这种不悦当然是没有道理的,但是我们门市部的那些女工却竟然容忍了冬菊对蔡志刚的垄断,渐渐地都不再找蔡志刚搭档了,除了万不得已也不叫蔡志刚帮忙。记得当时的我对那些女工们对冬菊的这种宽容曾感到大惑不解,后来我才弄明白,原来女工们起先对冬菊的霸道行径也是颇为反感的,并且还采取过针锋相对的行动:你不是想固定跟蔡志刚搭档吗?我偏要争着跟他组合;你不是看我们叫蔡志刚帮忙就有气吗?我们偏要大事小事地叫佐罗!后来女工们发现冬菊对蔡志刚的垄断欲望并不仅仅是受经济利益的驱使,而是还有感情上的瓜葛,这才纷纷退避三舍了。只有一个名叫佩珍的女工不卖冬菊的账,照例有事没事地支使蔡志刚。
佩珍那时候血气方刚(我实在找不出比这更恰当的词来形容这样一位姑娘),春风得意,冬菊自知惹不起(也可能是理亏),所以并不去跟佩珍发生正面的冲突,只是时常地在背地里提醒蔡志刚:“你别看人家年轻漂亮,告诉你吧,人家早就有主了,男的在我们省里的医学院上大学呢!”冬菊这么说,显然是要拉大蔡志刚与佩珍之间的距离,让他在佩珍面前产生自卑感,从而达到离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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