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来何家村不久,你并不晓得。咱们村子里的人,历来是不愿外出的。他们从祖先的手书上得知,外乡的人都是人心险恶,世外的人都包藏祸心,所以他们不肯外出,也不愿意接纳外乡过来的人。”
李蕙质明白了,原来就是坐井观天固步自封罢了。只是阻拦人的前途,这毕竟不是个好的事情吧。
“你就没有向大家说起过吗?”李蕙质不理解,“至少也应该解释一下吧。比如,劝说村长让大家走出大山去看看。”
岑子瑞叹息了一声,“蕙娘,你以为我没有吗?我三年前便中了秀才,本欲直接参与会试,结果因为我娘过世,不得不归来治丧守孝。”
李蕙质这是知晓的,岑子瑞的母亲三年前过世了,他结庐守孝了三年,原本想要参与今年的科举,奈何村长不给开证明。
“母亲是自尽的。”岑子瑞苦笑,“她害怕我的前去会给村里人招来灾祸,觉得对不起大家,所以自尽了。就连教我的先生,也被村里的人一起赶走了。”
李蕙质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村子里的小孩子们整日乱跑,原来是村子里的人竟然这样愚昧无知啊。
岑子瑞的语气依旧平淡和缓,“想当年我刚过束发之龄,又是书生文弱,反抗不来村民。”说完这话,随后看向了李蕙质,神情之中略带抱歉,“那日没有能够为你说些什么话,我一直觉得很有歉意。”
李蕙质自然知晓岑子瑞说得是什么,只是若非是岑子瑞念出木板上的文字,她也不可能吸引人的注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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