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阴沉。
    接通，电话那头是林正凌想去交流，却又不知该如何交流的男人。
    父亲林雄。
    “最近，在军校挺出名的啊，现在都出现网上舆论了，最强非超限者。”
    林雄的声音有些疲倦，但似乎在努力打起精神，“让你去了指挥系，也不能阻止你那颗想去前线战斗的心啊。”
    “爸……”凌提了一口气，但终归是泄掉了。
    旁边有三只耳朵正努力凑过来听声音，只是此时的凌心神都在手中的手机上，全然没注意到。
    凌低声道：“爸，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一些理想和理念，应该得到父母的尊重。”
    “那你父母的理念，有没有被你这个儿子尊重？”
    “那些理念是和我理想相违背的，”凌下意识的攥紧了左拳，声音有些颤抖，但颤抖之后却带着些刚强，“我不想……躲在穹幕之中一辈子！”
    林雄沉默片刻。
    “行吧，我也没反对你的立场，”叹了口气，林雄说，“你去军校报道之后，我也考虑了很多，说是因果循环也好，诅咒也罢……唉，你骨子里有你老爸我的基因，但你必须记住，肆意妄为必然会付出代价……”
    父亲要说什么？先是口气软了下来，但又前言不搭后语的，后面又说要付出代价……
    凌抿了下嘴。
    印象中，父亲的霸道和说一不二，一直伴随在自己成长的岁月中。这也是凌第一次听到父亲用这种口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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