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 纪墨跟纪姑姑说起今天这个论剑会,眉宇之间多有失望,道:“再没想到, 竟是一句实话都没有的, 虚言来往, 泛泛而谈, 如此日久,铸剑世家又有何威名可言?”
纪墨听赵先生讲过一些世家之所以形成的始末,如铸剑世家这种因为铸剑方面的特长被天子提拔起来,让其繁衍生息立下门户, 慢慢培养起来的名声, 一方面是因为名剑,另外一方面何尝不是技术被认可,而这个认可的缘由不就是因为给别人交流时候的点拨之语,高屋建瓴,远在其他人之上吗?
如今连这样的话都不肯说,以后还有什么人愿意相信铸剑世家不是浪得虚名?
今日, 若不是纪墨对孔师傅的人品信任, 恐怕都要以为那些人是欺世盗名的假铸剑师了,竟是没一句真知灼见类的话, 显不出高深的技术水平来。
于园子之中赏景清谈, 又是宽袍大袖的雅致风范, 竟是看不出是围炉抡锤子的技术工种,倒像是哪里的文臣雅士, 正在酝酿一首好词。
纪姑姑听完了这些牢骚的话, 听明白了纪墨的失望, 她许久不曾关注其他铸剑世家, 竟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般,若是真如纪墨所说,那,似乎… …
一句话莫名在耳边响彻:迟早,这些世家都要消失的。
那是谁说的?是谁曾那样对她说?
精神一阵恍惚,纪姑姑拍了拍纪墨的肩膀,让他去休息,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其后的一段日子,纪墨就开始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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