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纸上飞的。
孔宪笑了一下,没有嘲笑的意思,还宽慰说:“我的字也不好,自来就不喜欢这些,让我拿笔还不如去抡锤子,咱们这等人家,哪里用得着写什么好字,拿一把好剑出去,多少名声听不到,没必要在这上面下功夫。”
纪墨不太赞同这样的道理,知识总是有用的,写字也能修身养性,从字见人,在古代,一笔好字就是脸面,就是名片,怎么可能无用,但他也知道对方主要是为了自己那句话而开解,未必就是当真,便没顶真地反驳什么,笑了笑作罢。
来这里一趟,孔宪本来还说要拜见纪姑姑,纪姑姑不肯见,纪墨便小主人一般领着孔宪逛了逛园子,说了会儿话,然而也是尴尬居多,孔宪说到园子好的时候,纪墨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才合适,不是自家的园子,若要夸,像是拍柳家马屁一样,若不拍,又显得太过冷情,缺乏认同感,扫了谈兴。
直到话题拐到铸剑上,纪墨才自在一些,孔宪发现了,笑道:“怪不得父亲总说自己收了个好徒弟呐,原来小师弟擅长的都是铸剑,天赋如此,让人羡慕啊!”
“我才应该羡慕师兄才是,师兄有个好父亲,所铸名剑必然比我要多,未来可期。”
纪墨说着大实话,孔师傅对自己都能如此拉拔,对自己儿子,难道不会更加用心?一个家族在后面作为依靠,未来的路,起码能够更宽一些。
“如此,也是。”孔宪不客气地认了这话,又笑着说了两句,便跟纪墨告辞,还让他记得准时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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