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铸之剑,必然也与众不同,我等正想开开眼界,这时候都在厅中,还望小师弟莫要见怪。”
孔宪边走边说,在前面引路,路上若干奴仆,见到二人走过都匆匆低头行礼。白石跟在纪墨身后,细心留意着那些奴仆的礼仪,调整着自己的步态礼仪,在这方面,他缺少耳濡目染的基础,多有不到位的地方,略有自惭。
“还请诸位师兄莫要见怪,之前未曾拜见,此来仓促,竟也未曾备礼,是我失礼了。”
纪墨笑得有些窘,他不知道柳姑父是否给过礼物,但他第一次上门,竟然只为孔师傅准备礼物,不曾为几位师兄准备,的确是他失礼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也没准备给小师弟的礼物,咱们都是粗人,不讲究这个。”
孔宪一句话很好地开解了纪墨,让他略微放松,然而这种放松在看到厅堂中许多人的时候,又紧张起来,神色严肃,双手捧起了长剑,直接到了主位的孔师傅面前拜谢。
“这把剑,名巨阙,弟子亲手所铸,特献与师父,还请师父指教。”
孔师傅本是坐着的,看到巨阙,站起身来,一手持住剑鞘,一手拔剑,重剑出鞘,那黯然无光的剑身看不到任何的华丽之感,缺乏色彩,但这种厚重却又让一些人耳目一新,还未曾试过,先已觉得不凡。
是那种看起来普通,但这种普通就让人觉得不普通的复杂感觉,堂中,几位师兄眼中放光,都是懂行的人,好不好,看一眼就能凭经验感觉出个大概。
孔宪已经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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