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出这种美,然后让它的效用配得上这样的美。
之前的配方实验上,他已经反复思考过自己到底要铸造怎样的剑,模糊的概念随着材料的调整而逐渐清晰,不需要太亮,最好能够暗,如同黑夜的深沉,带着同样深沉的重量。
当它划下的时候,便是黑夜拉开序幕的时候,剑锋所向,都该看到那深沉黑夜之后的安静和绝望。
这是让敌人看到都会觉得心中一颤的重剑,没有人能够扛过一剑,无法正面取胜的长剑,它本身就是直来直去,堂堂正正,对所有的敌人,都需要正面攻击,只要正面攻击就可以了。
不必轻盈,不必灵巧,不必敏捷,除非敌人能够逃跑,否则,终究敌不过这一剑,这才是巨阙,堂皇之剑,端正之攻。
春日的花,那淡淡的黄色先于绿叶盛放的时候,长长的枝条随意自由地弯下,像是一座座拱桥,想要连通外部的自由空气的时候,铸剑室内的巨阙终于成形。
暗棕色,完全不起眼的皮质作为剑鞘,没有任何的珠宝作为剑鞘上的装饰,朴实无华,长剑出鞘,同样朴实无华,看不到任何锐利该有的光,暗色的剑刃看起来就好像不曾开刃一样。
纪姑姑双手持剑,很重,太沉,她又把剑放在了桌上,带着疤痕的手指如同抚摸情人一般温柔缓慢地从剑脊划过宽大的剑面,落在剑刃之上,从侧面,指甲试了试,同样锋利,很好的剑。
“姑姑觉得如何?”
铸剑时候的专注,这时候都成了孩童取得成绩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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