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远处的景,好看不好看,夏日里繁茂到略显凌乱的枝条,也都被冬日的寒冷凝成了冰条,更有雾凇寒玉树,琼花若晶莹。
“没想到,今年姑姑竟然能够跟我一同欣赏这般景色了。”
往年纪姑姑都不走出小院之中,伴着的只有那一院的冬景,再好看多少年也会看腻了,倒是这个园子,足够大,也有更多的景色,步步走来,赏心悦目。
纪墨的心中有些欢喜,似乎是因为这个年节的到来,又似乎是因为这一次他格外有把握,这次熔炼的剑一定能够成功,起码是他以为的成功了。
纪姑姑的脚步不觉放缓,往纪墨指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座桥啊… …这园子里的景色,于她也是陌生的,自搬来了这座园子,她就直接去了佛堂之中,连那个小院都不肯走出,又哪里看得到这些景色。
裹足不前,自缚囚牢,如今看来,又有些恍惚,是对是错,连自己也看不清楚了。
她会铸剑术,但她从未铸过剑。父亲曾经如此评说,说她缺了坚定,不可铸剑。她一直不认同,当年,以为投身于火,是坚定,后来,认为自困佛堂,是坚定,认为坚持多年,也是坚定,然而,一个纪墨,就能轻松打破她的所有坚定。
这几年,她与柳仲钧相见的次数都多了,一次,两次,三次… …说话也多了,一句,两句,三句… …渐多的话语如一把锐利的凿子,缓慢而直接地打破了坚冰,那不是坚冰,那是她曾经的坚定。
冬日的积雪再厚,也敌不过春日的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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