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又该如何想?
“噗通”一声,膝盖砸在地砖上,脆响,纪墨扭头,就看到白石跪在一旁,他俯下身,哐哐哐连着磕了几个响头,似对佛像,似对纪墨说:“都是我的错,我只是不想让主人的心血白费,当时——不能耽误了。”
是,当时是没时间了,没想到孔师傅会突然提出人祭,那样短的时间,本来都要引出金属溶液的时间… …
“我等剑奴,生来就是为了铸就名剑,我有私心,这才投入他人,下次… …”
白石继续说着,似乎就要说下次自己会投身竖炉之中了,却被纪墨打断:“没有下次,再也没有下次了,下次,提前准备牛羊,如果一定要,就用牛羊来试,于鬼神眼中,我等跟牛羊又有何区别?我一定要试一试,若能成,以后的剑奴,只是辅助铸剑,不会再被祭祀。”
“主人慈心!”
白石也不起身,在地上转了方向,面朝纪墨深深叩拜,这一次,他的头没有磕响,眼中却流出了泪,七年的时间,尤其是近一年的朝夕相处,他看明白了纪墨是怎样的主人,也明白这句话对方是真心的,哪怕为了这一刻的真心,他会感激的。
喉中哽咽,多少话似乎都说不出,只是伏在那里默默流泪,一会儿泪水就把地上打湿出几朵碎花。
“这件事,我不怪你,起来吧。”
长长叹息,纪墨想,他没办法怪任何人的,他们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宛如有人对你说,你生来为奴,就该投火而死,那么,做还是不做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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