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眼力可能也有点儿用。
孔师傅对这方面的事情讲的多了些,语重心长:“铸剑之时,你虽不用鼓风,却要判断这火候是否足够,于瞬息之间决断,若是拿捏不好分寸,很可能就会造成裂痕,前功尽弃… …”
说这些话的时候,孔师傅还在拿着锤子捶打,叮叮当当的声音富有某种节奏感,伴在一旁的纪墨已经是汗流浃背,这样的天气本来就不凉快儿,铸剑室中又要保持足够的高温,有点儿不通风,炉子火温升高,站在一旁就已经是大汗淋淋了。
完全顾不得体面地用袖子擦汗,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在袖子上的灰蹭在了脸上也无知无觉,纪墨专注地听着孔师傅说话,同时看着已经成型的剑身经历着反复的捶打逐渐变化,说来也是奇怪,最初看起来很是粗糙并不光亮的感觉随着一次次磨砺锻打,慢慢显出金属特有的明光来,似褪去了一层雾气,显露出真正的容貌来。
在炉火中烧红,又沉入水中淬炼,刺啦啦的声音之中,焰光渐暗,水雾升腾,孔师傅的大胡子在这片雾气之中都显得可亲了许多。
“水也是很重要的,这里的水,很好。”
孔师傅一向不是个挑剔的人,他在这个铸剑室给纪墨讲解的第一天,讲着所需的东西的时候,就把这些摆设都看过了,举凡能够看到的,都可以说是很好的了。
不敢说最好,因为某些东西,离了原地就不是那个味道了,就好像纪家剑淬火所用的水,是“地水”,那盛产地水之处,他未曾去过,却听说过是个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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