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打了个磕绊,孔师傅摸着扎扎的胡子,轻咳了一声,说,“我嘛,大部分还是能够分辨的。”
这话说得太虚了,纪墨都听出来对方在心虚了,很想“嘘”一声,因为是师父才忍了。
“师父知道有谁能够如此吗?”
纪墨追问,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神人。
这一问,孔师傅不由叹气,看向纪墨的眼神儿都透着些可惜,摸了摸他的头,他的手上粗糙,还有些矿粉在上,这一摸,许多都落到纪墨眼前,他垂了下眼帘,听得头顶上的声音低沉,透着些感伤。
“纪家,你们纪家就有不少人能做到如此,当年我登门求教,就曾亲眼所见,惊为天人。”
孔师傅话匣子打开,说起当年求教的种种,半点儿不觉得以他这样的身份,曾经求教于人会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而把当年所有历历在目。
孔氏的铸剑术发于微末,可以说是从铁匠铺子起身的,比起那些代代流传下来的铸剑世家,自然有所不同,不说矿石配比这等铸剑术精华所在,就是熔炼的火候,浇灌的技巧,修治的工艺,开刃的讲究… …方方面面,孔氏上一辈子才慢慢摸索出来的办法,自然不能与纪家相比。
“纪家的铸剑术,已经融于血脉之中了,你是纪家的子孙,将来,你的铸剑术,必然更好。”
孔师傅一番话毕,蒲扇似的大手拍着纪墨的肩膀,很有力道,沉重的压力也随之打入了纪墨心底。
比起“融于血脉”什么的,纪墨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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