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食不知味儿, 快快吃完了,纪墨眼巴巴地看着纪姑姑品茶,她浅啜了几口茶水之后, 才在纪墨期待的目光之下说起了那有些沉痛的陈年旧事。
那个时候, 纪家是铸剑世家, 因世代为君王铸剑而享有美誉,忠君,是刻在每一个纪家人脊梁之上引以为傲的文字, 纪家的那一代家主是个脾气很倔的倔老头,眼里头看不到旁的人家。
“当年的柳家,鹤州柳, 名声并不好听,虽是世家望族,却曾投于叛军, 又拨乱反正之过而被视为墙头草,这段婚事,是他求来, 也是我争取的, 剑出无悔, 我那时候是真的很高兴… …”
回忆起这一段过往来,嘴角的笑容都还带着一丝夹着苦涩的蜜意, 如香醇的茶, 无论多么香醇, 嚼起那叶来, 也只有苦与涩。
“谁能想到, 柳家当年就有不臣之心, 想要的是我纪家的铸剑术。”
纪墨听到这里很想默默举手, 从孔师傅那里他知道铸剑师比想象中高端许多,绝对不是铁匠之流的,也就是说他们铸出来的剑每一把都有名号,如历史上的什么十大名剑之类的,这种剑,一把两把,又能对局面产生什么影响呢?
而且,铸剑术就算再厉害,铸造一把剑的时间也必然很长,柳家剑指王侯,不说等不等得了那么长时间,柳家想要的肯定不是去当一个为王侯铸剑的铸剑世家,那么,从纪家要来铸剑术给别人用,跟直接用纪家有什么不同呢?
这些问题显得有点儿深奥,纪墨还记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