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忆深刻啊。
颜料什么的,又要重新调制,这里面的关窍,李大爷也讲过了,他这个当师父的也是头一遭,讲课不是那么系统,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想到哪里是哪里,很多东西,有一搭没一搭,讲了前面忘了后面,还靠纪墨的脑子记着,每日里记下来在心中细细思量。
三年间,又是守孝,又是做生意,又是写书,倒还真的写出来大部分了,还要细细改过。
书中,纪墨把扎纸这件事分成了几个部分来说,第一部分就是做纸,第二部分是颜料,第三部分是内里的衬,几档的竹篾子,几档的纸糊,第四部分则是相关禁忌,只要是曾经让他专业知识增长的那些禁忌都记了下来,第五部分就是逸闻了,如同聊斋志异那样稀奇古怪,却又让专业知识无所触动的逸闻。
后面又加了一个第六部分,总结一下自己扎纸人的经验之类的,还说了说相关生意如何做的诀窍,区分了一下客户类型,还有客户需要怎样档次的纸人之类的,大体上一看,也算得上是个宝典类型的了,给后人的参考价值还是挺大的。
可惜了,他上次去镇子上看了看,想要出版可是不容易,雕版印刷的价格太高了,他现在还没那么多钱,就是有那么多钱,能够用得上这本书的都不一定识字,而识字的,大概也没哪个去做扎纸匠吧。
——这可真是太矛盾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帮你挡着。”
纪三姐一点儿也不客套,高高兴兴应下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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