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就是现代所谓的普通话,听起来颇为悦耳亲切,纪墨不知不觉也跟着重新说回了普通话,言语轻松。
“纪居士的官话说得很好啊!”
到了屋子前头,小和尚赞了一句,赞得纪墨后背发凉,赶忙笑着说:“还是你说得好,我也就跟着学学,全当见过世面了。”
小和尚单纯夸赞,也没多想,笑眯眯跟里头打了招呼,目送纪墨进屋。
纪墨是套交情来的,这次来见了大和尚,也不说让对方帮忙拉生意的话,先让对方看了最近写的字怎样,听了一两句指点,自然而然聊起之后的生活问题,他就说了自己学了扎纸,准备以后就扎纸人,之前的棺材等物,就不卖了。
棺材纸人之外,其实还有花圈纸钱之类的东西,他这里一体说不做了,大和尚还有些意外:“小纪,你那棺材铺的生意不是可以吗?怎么好端端不做了?”
之前纪墨已经通过攀关系,将大和尚当做学字师父,两方都透着亲近,亲近一个孝子,对大和尚来说也是有利无害的,这会儿的称呼上就显示出来,更像是亲近的长辈了,连这关切也像。
纪墨黯然地叹了一声说:“我最近才明白什么叫做触景伤情,那些日子忙的时候且不觉得,只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总好像一回头还能看到师父在一样,现在就剩自己,做什么都没个意思,这扎纸是我最开始跟师父学的,也是说好要传下去的,临终叮嘱也是这个,便怎么都无法放弃,其他的,我就不愿操持了,村里原也有做这个的,不至于连累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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