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兴。”
挥手赶苍蝇一样赶纪墨,李大爷露出了一个牙疼的表情来,嘬着牙花子一样嘬着嘴里的糖。
纪墨拿着剩下的糖,跑开了两步又转身说:“对了,我三姐说他们一会儿过来,不知道什么事儿,是又要做纸人了吗?”
“做你个头啊!”李大爷都不知道该是好气还是好笑了,这孩子,对做纸人哪儿来那么大的瘾头,天天就想着做,人家刚结婚的小媳妇,能来认个亲就不错了,做什么纸人,非要咒人家是不是?
李大爷含着糖,吐字不清地说:“敢把这话在你三姐面前说,看她不打死你。”
纪墨听清了,他往嘴里也塞了一块儿糖,嘿嘿两声:“她才不敢呐,我师父护着我呐。”
这话实在是搔到了李大爷的痒处,他对纪墨好为什么,还不就是为了以后能够有个摔盆的孝子么,对方信任他,依赖他,以后才能孝顺他,好生为他养老。
咧嘴笑了笑,又骂了一句“倒是没蠢到家”什么的,摇着躺椅,颇为自得地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
“我才不蠢呐。”
纪墨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句,去找地方放好了糖,还没回身,就听到了院子里头传来的招呼声。
“李大爷啊,我是杨峰,以后也是咱们村的女婿了,你看看,这又成了一家人… …”
寒暄客套的话说着,三姐走到厨房来,碰到纪墨就用指头戳他:“你个耗子,在这里偷吃什么呢?”
挤开他往里头走,生火烧水,那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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