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却不置可否,只是冷笑:“皇帝何时也开始插手后宫的事情了。”
天子的神色阴晴不定,却没有发作,只是恭敬地说道,仍然笑意盈盈:“自然一切以母后决策为是。儿臣只是正好遇见,等这事水落石出了,也准备和复生一起讨个生日酒喝喝。”
“哈哈,这样也好。到时候不论是玲珑的错,还是冬末的错,有皇帝在,我们也好对元将军有个说法。”
玲珑此时道:“母后和皇帝哥哥,儿臣刚才仔细思量。定是上次玲珑惹得冬末姐姐臂疾发作,姐姐一时间意难平,因此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就是想在众人面前报复儿臣。”
我还是跪着,眼神却看向了站立在一旁的师兄。
师兄一脸和煦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却看向我,浅浅点头,意思是让我安心,有他在,一切都好。
李嬷嬷已经召来了御医。御医闻了闻绢帕,脸色有些疑惑,又仔细地将绢帕沾了水,用银针试了试,抿了抿水的味道后,这才正色禀报道:“这个绢帕是有些异常,熏了当归、天麻和杜仲。”
太后的神色竟也露出了一丝紧张:“会导致人精神昏迷吗?”
“这三味药材都是强身健体的良药。这绢帕熏完后虽然味道有些刺鼻,但是对人身体确实有大大裨益的,特别是对于女子。”
太后不由得轻轻舒了一口气。玲珑更是充满了委屈:“玲珑只是觉得冬末姐姐上次帮助玲珑熬夜抄写心经,亏了很多气血,在绣绢帕的时候特意熏了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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