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先命我回了元府,后来才知道当晚,京兆引就奉了懿旨捉拿学生。子明兄为了保护学生,自愿束手被缚。
连夜,表哥、我和其他饮冰人已集聚师兄府上。
师兄看我们焦虑的模样,道:“不用担心,已经请我父亲,和各地巡抚联名上书,向太后解释这纯粹是书生意气,构不成威胁,不值得太后动怒。再说,太后一直也认为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其他人倒还好,筋骨抗摔打,可宜山怎么办?她本是水做的人,被关押进去,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我焦急道,连连叹气。
表哥这才醒悟过来宜山是怡珊,定定地怔住看着我。
我们愁容满面,面面相觑,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各大巡抚联名保奏,或许可缓一缓太后的怒气,同时也让太后面临一个抉择:是为了书生言论得罪巡抚,还是坚持严惩让封疆大吏们知道太后仍然是那个一言九鼎的太后,以稳定后党的人心。
太后那里缓兵不动,密不透风,只是关押着却不提审。我们也只好按兵不动,想着再缓一些时日,太后的怒气或许慢慢消除了。
京兆尹也曾来过书院授课,是九书同道中人,届时会帮忙通融。
可树欲止而风未静。后党的折子如雪片一般的飞入,新党在少年天子的支持下上位,本夺取了后党很多权势。以前一则因为国家羸弱不堪,需要变法;二则,太后态度不明,他们一直隐忍不发。这次遇到契机,最近一年外敌又没有发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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