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服,端正的坐着,眼前却浮现着和师兄的月下共酌,师兄握着我的手一个一个字写字,想到了师兄在我恋家时候为我抹去泪水……
日上三竿,春天的太阳有着炽热的威力,人也渐渐的少了;新颜很是担心,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又怕勾起我伤心,惮惮的坐下。
我有些紧张,师兄会不会不来了。
不会的,我摸了摸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坚定的和自己说,师兄一定不会辜负我心意的。
一直到日落西山,师兄没有出现……夕阳似血,映着年轻情侣手牵手幸福的身影,我的身影却是拉长的落寞。
夏天的暑气如热浪般,将整个北平席卷入了蒸笼,盖得密不透风。连老天爷似乎都不相信王朝的命脉了,连续一个月的干旱,竟然爆发了十年不遇的蝗灾。
各路灾情的牒报如雪片般飞入北平。没等朝廷讨论出救灾方案,北平的路上已拥挤着难民,步履蹒跚,衣不蔽体,满目疮痍。
最笃信朝廷命数的满贵族们都私下里讨论满清龙脉命数已到,自立朝以来从所未见的,太后和皇帝连接下了三道罪己诏,向上天祈福,请命希望降雨。
可惜老天爷依旧纹丝不动,太阳依然火辣辣的,似乎嘲笑着人类的徒劳和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