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自己的身躯覆在了复生师兄的身上。
师傅已经愤怒不已,收鞭不及,鞭子一下下全落在了我的身上,转眼我也是皮开肉绽,伤痕累累。
师傅狠狠叹息,扔掉鞭子,对着师兄道:“你滚,从此将军府和你毫无瓜葛!”
师兄轻轻地抱起我,将我交给段营。头也不回地离开将军府,屋外的雪地里响起砰砰砰三个磕头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我疯狂地想脱离段营的臂膀,想跑去拦住复生师兄,想求师傅原谅他。可是待我挣扎出去,却只看到了雪地上两行长长的脚印。
我的眼睛已经模糊,我只求岁岁月月人相同,只求这一点。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这原来是世间最难的事情,这原来是世界上最奢侈的愿望。
那夜,一个人在洗心亭里,我喝完了准备好的一大坛青梅酒。对月成三人,我不孤独。待第二天醒来,新颜告诉我,是段营把我从洗心亭抱回来的。
师傅又帮我请了一个教书先生,他四书五经都是极好的,可是他不着青衫,他不爱喝青梅酒,他不知道月下梅花有香气萦绕。
每到月圆,我都会百无聊赖地躺在洗心亭里,喝着青梅酒。醉眼朦胧中,仿佛复生师兄回来了,他的谈笑和母亲的醉舞重叠在一起,“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唯有香如故。”
每次,我都会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了影子,影影绰绰。我不知道,或者准确的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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