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防线。我们须等到遮月之夜,才有机会渡江到中原。
一连六天,月朗星稀。我们只能躲在树林里,靠干粮和溪水为生。整整六天,我和琉璃已筋疲力尽,可看段营和其他死士却无变化,依旧神色如常,立也不禁对他们起了敬意。
我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情绪,就是隐藏着,不论干粮多么难吃,我都和自己说一定要吃下去。我知道,这里所有的人性命相关,我的失误会赔上所有人的性命。
终于到了第七夜,开始飘起连绵小雨,月亮也终于累了不再照亮大地,恰好是我们渡江的最佳时机。
出发前,段营一再的告诫大伙,湖面已结冰,如果遇到冰窟窿,任何人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暴露……还有,如果任何人被巡逻的机枪扫射,也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军令,听到没有?”段营的眼神熠熠。
所有的黑衣人都立正表示听令,我们也点头。虽然没有人说,但我也感觉到,所有的黑衣人,包括段营都把我围在中间,大家都在用生命守护着我。
第一次知道北风的凛冽,仿佛刀割一般掠过我的脸颊,伴着雨滴,我冷得直打哆嗦。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江面的声音。遥远处似乎传来了倭寇的军歌,飘飘荡荡,竟然让人错觉出一丝温柔。
不知为什么,虽然是日语,但我觉得自己听懂了,他们大约是在唱着樱花,唱着思念,唱着遥远的、日出的地方……可我突然间在歌声中仿佛回到了我的雪宁宫,回到了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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