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安烦躁的情绪表现出来,谁就已经输了,骨子里的倔强促使她不愿认输,不管他接下去会说出什么样惊世骇俗的话,她都坚决抗衡到底。
秦秉炎闻言唇角倏地笑出声,声音很低,却异常悦耳,柳湘临竟在他的笑容中失神了两秒,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秦秉炎笑,在这之前,她一直都认为,像他这种骨子里都透着骄傲表面又阴暗可怖的人不可能会有这么……明朗的笑容。
秦秉炎低低的笑声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停了下来,俯身在柳湘临耳边撂下了一句话,“我会让你主动卸下浑身尖锐的刺,而主动投·怀·送·抱的。”
说罢,他不再给柳湘临启唇反驳的机会,拥着她的腰肢缓步朝前走去。路过徐宛之时,柳湘临状似无意的瞥了她一眼,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透着淡淡的青灰色,似乎还未从方才被自己间接性的渺视中恢复过来。
几人徐步走到了一辆马车前,马车的顶棚是淡黄色的,四面的木板是玄色的,上面还雕刻着细碎的花纹,小窗由一块墨绿色的丝布遮挡,丝布上也是与木板同样的花纹,整个看起来布置的虽不算华丽,却也并不显得寒酸。
年轻的车夫将脚凳摆好,为柳湘临掀开了帘子,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心里挣扎以后,她最终还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上了马车。
她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女子,可眼下的情况就算想要逃,也完全不是她所能掌控的,其实如果单论长相与气质来说,秦秉炎绝对是无可挑剔的男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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