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点了点头，怯生生地道，“是。”
    柳湘临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来苏府多久了？”
    “回柳姑娘，奴婢来苏府已经三月有余了。”
    柳湘临沉吟片刻，“你识字？”
    “呃，奴婢的爹爹以前是位教书先生，奴婢曾经偷偷地学过一些，后来被爹爹发现了，爹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许我识字，自那以后，奴婢也就没有了再接触这些了。”
    柳湘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你今年多大了？”
    “回柳姑娘，十五。”
    巧妙的引导，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话。
    片刻后，柳湘临见巧儿的神情似乎没那么僵硬后，才转入正题，“你知道，我对以前的事情完全都不记得了，所以我想问你一些事。”
    巧儿闻言，神色又是一凛，唯唯诺诺的道，“奴婢刚来苏府不久，柳姑娘询问奴婢不如问翠儿姐，她比来苏府已经好些年了，知道的自然只会比奴婢多，不会少。”
    柳湘临侧目看了一眼巧儿，暗忖，果然是书香门地出来的孩子，虽说年龄小，还是个女孩，可脑袋瓜子却不笨，知道这种事自然是能推脱就推脱。
    收回思绪，柳湘临面含浅笑，柔声道，“无碍，你也知道翠儿平日颇为繁忙，今日我来后院闲逛，刚巧遇到你，我只是想随便问些，以便我更了解自己，不会为难于你，你若答好了，自然不会亏待你，我会在子秋君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的……”
    柳湘临故意将话题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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