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中年妇女向前迈了一步,打算扯着素绢去公社举报。
正在那几个妇女打算上手时,一个颇有威严的高声喝道:“你们一群人围在这里干什么,打算聚众闹事啊,不知道国家不允许啊,都该抓起来,关你们几天就老实了。”
哄一下,看人热闹的人群如同鸟兽散了,也没想着要闹清这话是谁说的,看热闹没问题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个混蛋,现在没有人能帮你了,看我不打死你,”素绢扯住赵大头的胳膊,抬手要打。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你还想让人看热闹啊。就你这劲儿,把他打坏了怎么办,这里人来人外的,想坐牢啊。”男人对已经失去理智的素绢喝道,抓住素绢的手和额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估计用出了吃奶的劲了,转头对赵大头喝道,“还不走,真想找揍啊。”
赵大头惊慌失措的挣脱素绢抓他的手,踉踉跄跄的跑了。
其实素绢并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力气只用了一半都不到,看到赵大头跑了,心里气不过,眼睛四下看了看,捡起一块土坷垃,扬手就朝着赵大头的屁股打去,别处她怕出事,只有那里肉多。
看赵大头被砸的跟头咕噜的,素绢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替自己解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