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齐寡妇那天离开之后,因为素绢的拒绝,心中的恼怒可是压都压不住,想到家里儿子对娶王家死丫头的事情很上心,所以一时也顾不得想什么招儿整治一下不识抬举的人,还是要先打消儿子的主意为先,毕竟王家那死丫头敢拿棒子打人,应该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人,万一儿子吃亏怎么办,况且那丫头一看就招男人稀罕,自己儿子被勾引的和自己离了心怎么办,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以后难道要受儿媳妇气,看儿媳妇的脸色过活?她可不干。
回到家后,齐母看到连笤帚都没碰过的儿子居然在扫地,不仅有点惊奇:“放下、放下,我来扫,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干这活。”在她的观念里,男主外女主内,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在外面忙了一天在家里就应该好好休息。
齐母这样的,就是所谓的一眼闭目不见泰山,完全看不到自己儿子在外面是什么德行。话说,齐瘸子其人大名齐保住,因为小儿麻痹症变成了瘸子,外人多以齐瘸子称呼,大名反倒叫的少。因为儿子腿脚不好,青年守寡的齐母很是紧张这个儿子,小时候怕儿子和别人玩受欺负,自己亲自上阵和小孩子干了很多仗,骂过齐瘸子、不搭理齐瘸子等,总之是对儿子不好的坏孩子;大了怕儿子干活受累,打滚撒泼让非队长给安排轻松的活,就这么着齐瘸子这么个大男人十几年来一直在老太太堆里做活,出工下工跟着齐母一起,安排给他的活大部分也是齐母干的;到其媳妇的年纪了,左一个不成右一个不成,一是嫌弃腿瘸,二是嫌弃一个大男人了居然被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