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细算的才能吃到明年开春,酸白菜酸萝卜好歹能让一家子改善改善。
“绢子,绢子,绢子。”
刚结束投泥丸洗完手,正准备做晚饭时,一阵急促的喊声从门外传来。从屋里面出来,看到王家二嫂子站在外面叫门,赶紧打开栅栏把王二嫂子迎进屋里,坐在火炉旁边的小板凳上。对于素绢在家里却锁着门,王二嫂一家已经习惯了,除了对门领居外,原主往常和别人也不来往,爹娘活着时,他们在家时外面的栅栏就开着,不时有人来找王父看病,老两口都不在家时,原主就从里面锁着栅栏,素绢来了之后也继承了这个好习惯,不是为人孤僻,冬闲时不用集体上工,关系好的时不时的东家长西家短的拉呱一会儿,素绢有着现代人的冷漠,行事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唯一关系好一点的王家一家人,年龄差距有点大,大的大小的小,家长里短的她不擅长,她了解的别人听不懂。总而言之,一个学历史的高级知识份子和一群大字都不识一箩筐的农村妇女,真的无法有什么深刻的交流,素绢在泥湾大队的生活,有那么点曲高和寡的意思,当然也许是因为家里就她一个人,无人引领她融入这个大队,邻居毕竟只是邻居,可帮一时不能帮一世。
“绢子,怎么外面净是你的流言,说你勾引男人、和徐刚那群二流子来往密切,还有一群老光棍经常来找你,怎么回事啊。”王家二嫂子也没拐个弯、直接了当的问道。
“什么?”素绢尖声叫道,不知是站起来太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眼前一阵发黑,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