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把屋门拴上,小心翼翼的脱鞋爬上床,连个人的洗漱问题都没有注意,更不用说从床上摔下来时粘在身上、头上、脸上的尘土了。再怎么样,换了个身体这种事情对人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沈露躺在床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不知过了多久,始终没有听到有人回来,脑袋再也无法保持清明的她,终于陷入了黑甜乡!
沈露睡的并不踏实,整个晚上像做梦一样经历了一个姑娘的一生,从这个姑娘的幼儿时期一直到17岁生命结束。期间不论是开心还是难过,沈露始终无法醒来,因为梦的完整性,她猜测这个姑娘应该是身体的原主,梦里的事情应该是原主的记忆。
梦一直到那个姑娘死去,沈露才脱离了那个梦境醒了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摸了一把汗津津的脸。
“啊,”手上黑乎乎的湿坭不仅让沈露叫了出来,虽然她没有洁癖,但并不意味着能忍受脏乱,尤其还是自己身上。
你没看错,是自己,做了一晚上的梦之后,沈露已经毫无心理障碍的将这具身体当成自己的了。她猛地掀开被子,穿好鞋就往厨房跑,从水缸里舀出一瓢水倒在小木盆里,深秋早上的水有点凉,沈露顾不得加热水赶紧洗脸,洗下来的脏污让盆里的水都变浑浊了。抹了一把脸后,将水瓢侧歪了一下,就着里面的水将刚才手碰到的地方仔细的清洗了一遍,脏水倒进小木盆里。然后,沈露端起盆将水泼厕所粪坑里,幸好天已经凉了,生产队秋收后种小麦时已经把里面由人畜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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