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抓住枝桠,向右荡了一下身子,堪堪避开蚕人吐出来的粗丝。
要知道我们三人是拴在一起的,他这一荡不要紧,恰好收紧了连接我们之间的绳索。
我受到撕扯之力,一个站不稳,向右下方倒去,咚的一声,俯身朝下磕在了青铜枝桠之上,这力道太大,硌着D了……
我大骂张含充道,你个二货,差点毁了我的老二,躲避的时候先言语一声好呗。
由于我向右侧的倾倒,恰好躲避过了射向我的蚕丝,正暗自庆幸呢,身后传来了庄羽的惊呼声,回头看去,只见庄羽正趴在此前我站立的地方,身上被蚕丝捆了个结结实实,看情形正是因为我的倾倒,带动了庄羽向我原来所处的位置跌倒,恰好被蚕丝给捆了。
我见状,顾不上疼痛,从后腰摸出战术折刀,咬在嘴巴里,迅速站起身,抓着上方的枝桠,三步并作两步,就奔到了庄羽身旁。
随后一手抓枝桠稳住身形,一手用mk3去砍蚕人与庄羽之间的蚕丝。
蚕丝不仅滑不溜秋,而且坚韧无比,砍了之下,虽然出现了一个很小的裂口,却没有断的迹象,看样子很难在短时间内砍断。
既然刀子没啥用处,我打算用火烧断,于是将战术折刀别到后腰,从口袋摸出打火机,正要打着,就听上方传来“呋呋、呋呋呋”的怪声。
我急忙抬头看去,但见蚕人两个腮帮子凹了下去,正在使劲的向后吸气,同时伴随着“呋呋”的奇腔怪调,然后就见捆住庄羽的那根粗大蚕丝一顿一顿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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