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着眼左右打量。
我问他为什么将自己搞得跟鬼子进村似的。
他告诉我说,村子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剩下的都是老者和孩子,孩子调皮,中午不睡觉去捉蝉的多的是,万一从那个胡同冒出来,我这眼神也不大好使,撞坏了可咋办。
我夸赞他说:“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细心的人。”
他嘿嘿一笑,没有搭腔,继续慢慢的开着破车前行。
在村子供电屋附近拐弯的时候,墙根出现了一个弓腰老者,缓缓地挪着步子,抗着个锄头。
我心道,这大中午的,温度如此高,下地干活可不热坏了。
就在这时,斗鸡眼将车子停了下来,打开车门,大声喊道:“三爷爷,你下地干活?天气这么热,不在家休息?”
他边说边掏出香烟递给那名老者。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斗鸡眼,嘴角露出了微笑:“伢子,回家看看啊,这好久没见你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地里都荒了,中午这个点温度高,锄的草一会就晒干了,就省事了。”
我在心里叹了一声劳动人民真不容易。
斗鸡眼上前一步拉起老者的手,叫道:“干什么干,别干了,去我家喝酒!喝完酒我帮你干去。”
老者笑了笑道:“你看你细皮嫩肉的,可干不了这粗活……”
老者虽不愿意,但却被斗鸡眼生拉硬拽的塞进了车子,随后驱车来到了村前的一座荒凉的院子前。
这是一栋老式的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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