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冲着顾易说道。
“嗯!”顾易点头,然后跟着顾云松出了房间。
一下午的时间,还有晚上的饭桌上,顾易和顾云松两人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如同两只深谙心计的老狐狸。
顾荆南、顾荆平等人看在眼中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始终没能发现任何异样。
殊不知,所谓的没有任何的异样,就是最大的异样。
第二天清晨,天幕未开,顾易便背上行囊出发了,背包里是水和中午的粮食,当然少不了的,还有那两坛陈酿美酒。
相送的只有知情的顾云松,爷孙俩在门口的老杨树分道扬镳。
“区区牛头山而已,如何能拦得住我顾家儿郎的脚步。”顾云松望着朝着后山离去的顾易轻哼道,转身离去。
少年今天有自己的征途,而老者也有着自己的功课,失去了两人的身影,小村又恢复了该有的宁静,直到许久之后才又有了早起作业的人,而又变得热闹起来。
这一趟,顾易熟门熟路,爬得飞快,直奔目的地,一路上,惊醒了不知道多少沉睡的鸟兽花虫。
赶到前天的断崖之处时刚好赶上日出东方的景象,一轮红日如同烧红的烙铁印染了半边天幕。
日出东方的景象,磅礴沛然。
引得顾易热血沸腾,一股征服的快意涌上心头,顾易不禁朝着远方,一声长啸。
声音悠远,气息绵长,惊起一片鸟兽。
脱下被汗浸透的长衫,一把甩在岩石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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