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闲下来的时候,刘招弟也就拿着菜单去问沈树,可是除了问字,好像刘招弟也没有多说什么,沈石榴琢磨洪秀花那样紧张应该是有点神经过敏。
天气越来越凉,沈石榴就给住在大堂的刘招弟多抱了一床被子,她琢磨着在第一场雪下来之前,还是不会挨冻的。等下了雪,就再想办法就行了。
连着几天,沈石榴只要有空就教洪秀花新菜单上菜式的做法。
“石榴,这几天你看出什么来呀?”洪秀花趁着刘招弟不在后厨的时候问沈石榴。
沈石榴苦笑:“我看也没啥,好像除了问几个字,连多的话也没有说过,我看是你想多了啊!”
这几天洪秀花也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沈石榴看过以后也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
晚上沈石榴在房里点了蜡烛,她的香囊已经开始绣了,想来想去,最后就绣了铃兰。
君子都带兰花,只是带得人多了,也就不那么显得清新脱俗。铃兰还有佛铃的别称,她算是图个吉利,用紫色的绣线一点一点的绣着。不过她做衣裳还凑合,但是绣花的学问大,各种针法技艺都考究,她也是慢慢的摸索着来。
绣了一会儿她就放下了,她也怕熬坏了眼睛,吹了蜡烛准备睡觉。
院里啪嗒一声,沈石榴听到了,这后院就他们兄妹俩住着,沈树的作息还很规律,这个时间早就睡了。
“难道是有贼?”沈石榴心中惊悚,她这小饭馆虽然不大,但是客流不少,被贼惦记上也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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