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沈石榴送走了杜轩墨,就在门外喊了一声,洪秀花和沈树这才出来。
路上沈石榴还看着梳子,上面用砂纸打磨的一点不咯手,还裹了漆树油,摸着还挺润滑。
洪秀花走在旁边看到沈石榴手里拿着的梳子,就说:“梳子啊?”
沈石榴点头,然后问:“秀花姐,梳子是有啥意义吗?”
洪秀花一听,看傻子一样看沈石榴:“我就说怎么收到梳子了还一脸懵的呢?敢情是啥意思都不知道?”
沈石榴还是懵,她是真不知道。
“啥意思啊?”沈石榴问。
洪秀花嘿嘿笑,说:“送梳子就是……”
“就是啥?”
“就是不告诉你,就让你着急!”洪秀花哈哈哈笑起来,弄得沈石榴心里更着急了!
两人打打闹闹,最后沈树说:“以梳为礼,结发同心。”
沈石榴打闹的动作停下,细细一想,就笑起来。
洪秀花笑:“笑得还挺腼腆!”她也算见到沈石榴害羞的样子了。
沈石榴的确是害羞,想着书呆子还弄这么多弯弯绕绕,不过收到这东西总归是让她开心的。
小心翼翼的把梳子收起来,这梳子是木制的,她肯定是舍不得用的,要是弄掉一个木齿,她得心疼死。
三人到了家,已经是戌时,天已经很黑了,院子里也有不少人。
洪叔家的三个儿子来了,三炮爹娘领着小三炮也在,沈石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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