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月辉虽然讶异秀这般消极的态度,但每个人都有不愿向人提起的前尘往事。
能抚平内心伤痕的,只有时间这剂良药了。
她笑着,把那张傀儡符扔进河水里,此时上传还行驶在内陆河里。
“傀儡符是用不上了,就用这张符吧。”她的手里还剩下另一张符。
“这张?”秀很想问这张是什么符,有什么用,要怎么用。
在他眼里,袁小姐比女巫还神神道道的。
“这张是避水符。”袁月辉说着便从黑袍里取出一只盛了半碗水的碗。
秀张大嘴巴,她的黑袍下怎么会有碗?
只见袁月辉左手端着碗,右手食指中指捏着避水符,快速一抖,符纸自燃,看得秀呆若木鸡。
接着,符纸燃烧的灰烬全部落入碗里,袁月辉把碗一递,“喝了。”
“喝?喝这个?”秀噎了噎口水,怀疑的接过一碗符水,看着黑乎乎的水,还有碗底的一层灰,他不确定道,“这个?能喝?我可以不喝吗?”
望着袁月辉坚决的表情,他又问,“一定要喝吗?”
“等会儿不想被淹死的话,你还是喝了比较好。”
袁小姐说话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们好端端在船上,只要不跳进水里怎么会淹死。
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正望着他,等他将符水喝下去呢。
秀咬咬牙,心一横,闭着眼睛,一仰头捏着鼻子,强迫着把那半碗符水干了。
喝完,立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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