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纲吉看着他,眼角红红的,说话还带有鼻音。
他这模样可怜又可爱,让白兰很想伸手摸摸头,像对待小孩子一样说句:乖,不哭。
……如果真这样做,纲吉会一拳揍上来吧。
白兰手指动了动,遗憾地忍住了。
时间紧迫,做正事做正事。
白兰敲了敲自己的面具,清脆的叩击声引来纲吉注意。
“你的面具——不对,为什么你会打扮成这样啊?”纲吉终于收拾好情绪,意识到不对劲。
白兰面具后的脸露出一个笑容,他用双手食指在面具嘴唇部分交叠,比划出明显的“x”,随后他又指了指面具与这身白袍,再度比成“x”。
“……不能说话,也不能取下面具和袍子?”纲吉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却非常肯定。
然后他看见打扮怪异的白兰沉默着点了点头。
“谁干的……”纲吉喃喃着,身体止不住颤抖。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但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只有愤怒与痛苦这两种情绪窜来窜去,肆意地发酵膨胀。
嘘——
在愤怒与痛苦积攒至顶点的时候,一根冰凉的手指贴在纲吉唇边,安静的让他镇定下来。
抬起头,友人白兰被面具覆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纲吉知道,他在担心自己。
“……我没事。”纲吉吸了吸鼻子,满腔怒焰熄灭后的他又变回了两眼红红的小兔子模样,“…已经,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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