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消息,作为彭格列隐秘机关的一员,她被庇护着撤离最凶险的欧洲,远派到美洲工作。
——直到彭格列传来可乐尼洛和玛蒙的死讯。
“……”
直到现在,想起那一幕,拉尔的心仍然像被撕裂般的疼。
她紧紧闭上眼,任凭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里包恩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在拉尔面前站定。
“既然知道,还不滚出去。”
拉尔眼都没睁,泪水也不擦,直接冷冷道。
里包恩耸耸肩,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笨蛋纲那里出了点岔子,你不去看看?”里包恩勾唇一笑,意有所指,“——作为他的指导老师。”
“……”拉尔沉默了一下,霍然起身。
她反手收起奶嘴,连护目镜都不拿直接就走。
里包恩毫不意外这反应,在她走过自己身边时跳到人肩膀上,舒舒服服地搭了顺风车。
拉尔一顿,最终还是没把他甩下去。
“那个蠢货又干了什么。”拉尔冷声问,语气严厉得像是要吃人。
里包恩巍然不惧,深知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拉尔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