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纲吉问得很艰难,意料之外的答案冲击了他的理智,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要呆掉了。
“字面上的意思。有毒,不能喝。”白兰莫名笑了一下,松开抓住纲吉的手,将那杯看不出危险的咖啡往边上推了一点。
干完这事后,他双手交叠,神态轻松道:“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我可是一嗅就闻出来了,这手段对我没用,下毒下得太拙劣了。”
纲吉仿佛能从友人说这话的语气中听出一点炫耀,他终于回过神来,表情难看地瞪了白兰一眼。
他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既气友人这种对自己安危全然不在意的态度,又气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如果白兰没有察觉到不对,喝了那杯咖啡——
纲吉下意识想到死者那双瞳孔散大,什么也映照不出来的眼睛。
——原来死亡,离我们那么近。
“纲君。”白兰喊他,用一种罕见的担忧语气,“你没事吧?”
“……嗯。”纲吉闷闷地应了一声,拳头在桌下捏得死紧。
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愤怒,后怕与担忧纠结成近乎憎恶的怒焰,一刻不停的烧灼着大脑。
这样是不对的……
内心苍白的制止脆弱得不堪一击,纲吉大口大口吸气,脑子里的弦岌岌可危。
“纲君。”白兰又喊,冰凉的指尖随着声音攀上他的脸,“看着我。”
纲吉下意识的抬起头,忽然感觉到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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