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表情都没变过一下……
纲吉想到之前他动作流畅的从窗外翻进来,走动、说话,肢体动作……根本不像受伤的样子,如果不是现在绷带扯开,纲吉甚至还以为只是个小小的伤口——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其他绷带上,左臂、脖颈、胸口、腹部、大腿、脚掌……
全部,也都是这么可怕的伤口吗?
纲吉开始处理伤口,他不会缝合,但消毒上药包扎还是会的。
手抖得厉害,纲吉一语不发,动作格外却轻柔。
但罗贝尔却莫名不太舒服了。
他看着纲吉,看他发抖,看他认真,看他小心翼翼,将自己当成什么易碎品般照顾,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深厚。
他再度看了下自己的伤,不是那么严重。
相比起以往几次命悬一线,白兰下的手已经格外有分寸了。
但为什么……之前都没察觉的无力软弱与疼痛,被这家伙一照料,就显得格外难以忍受了?
不太妙啊——
罗贝尔漫无边际地想。
原来被人这么温柔的对待,是会产生这种软弱的感觉吗?
真是不妙啊……
罗贝尔安静的被纲吉摆弄着,脑海里慢悠悠地想。
不过现在,倒是能理解白兰为什么会对这家伙这么看重了……
唉,真是大大的不妙,超级不妙,完全的不妙了啊——
“好了。”纲吉关上医疗箱,将染血的绷带丢进一个大大的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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