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夜斗脸色僵硬道。
“当然是和你一样的神。”草绿色长发的男人无论从语气还是表情来看,都是正正经经,半点不会拐弯抹角的家伙,“莫非你眼瘸了?”
“你才眼瘸呢矮子!”夜斗炸毛道。
“真是失礼,我的本体可比三个你还高。”草绿色长发的男人拍拍身侧的树,语气流露出没有掩饰的自得,“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青梣’,近几年新诞生的神明。”
“……这种事没什么好骄傲的吧。”夜斗小声嘀咕了一句,从地上站了起来。
记号笔已经被收了起来,但还是有一点颜色染在了树皮上。夜斗伸手擦了擦,没擦掉。
“……抱歉啊。”夜斗难得露出愧疚的神色,原本的漫不经心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又用手指使劲蹭了蹭,颜料很顽强的依附在树皮上,无比醒目。
——有生以来第一次,夜斗对自己瞅中这只记号笔颜色鲜艳字迹难抹如陈年小广告的顽固感到了十足的后悔。
毕竟对任何一位神明来说,破坏、玷污他们的诞生之地,都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将心比心的想一想,如果自己那间日和献上的小神社被人乱写乱画,肯定也会狂暴的想拿野良砍死那混账!
夜斗越想越心虚,脑子里已经勾勒出往后日子被追杀的惨状。
想想真是可笑,难得和那个痴女毘沙门天在长达数百年的追杀逃窜中冰释前嫌握手言好(这个没有),现在难道又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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