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雁看,那种眼神仿佛在直视人的心底。
白芸雁内心坦荡,自然无惧。
“这个世间真心为了越风的人不多了,镇南王手下眼线众多,且不说世子府,就连我那太子府都有不少他的人。”
莫越儒叹了一口气,自己虽贵为太子,有时也不得不受制于人。
“所以呢,殿下绝不能出事,可若直接和镇南王对着来,以此人丧心病狂的程度,我们未必有胜算。”
白芸雁沮丧道,镇南王在朝多年,将多少大臣玩弄于股掌之间,其老谋深算的程度令人发指。
莫越儒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若有所思。
“有了,世子如今重伤,我们对付镇南王恐怕不易,所以如今之计唯有一字。”
莫越儒轻声道,刚要把后面两个字说出来,就被白芸雁抢了一步。
“等,等到世子伤好之后,我们再联手对付镇南王那只老狐狸。”
“没错,先派心腹将世子房间团团围住,所有人不得随意进入,你再告知镇南王,世子已经醒了,且刺杀不成,世子起了疑心,但你已经在食物中下了微凉毒药,只待时间。”
莫越儒眼睛眯起,泛着冷光,“我找人在朝中再参镇南王一本,分散他的注意力。”
白芸雁这时似乎才认清太子这个人,皇宫里长大的,哪怕看起来再儒雅,那心智却也非一般人能比的。
“太子英明。”
她看着太子,突然很想问问镇南王为何要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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