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敷衍,赤裸裸的敷衍!
白芸雁收了腰牌,眉头紧蹙,不论如何,这都不应该是掌柜的对待东家的态度。
她上前,冷声质问,“掌柜的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您若是想接管这个铺子,可麻烦着呢,我们铺子每日里卖出去脂粉没有十瓶也有八瓶!事儿杂的很!”掌柜的也不隐瞒,有话直说。
这下,白芸雁可真真的是让人瞧不起了。
白芸雁心头涌上一股气来,奔过去,一把夺过掌柜的手中的算盘,猛的摔在地上,当即断开,珠子散落一地。
掌柜的一愣,一旁看热闹的侍者也一愣。
白芸雁抬手,冰花连忙将账本递给白芸雁。
白芸雁接过,随便翻开一页,脆声念道:“进账三百两,抛去成本,应挣一百八十两!”
对应的,白芸雁拉过掌柜的走到二楼,选了个相对来说中等价位的胭脂,一百两一瓶。
也不知她是哪里来的力气,掌柜的挣扎了几下,竟然没有挣脱开。
白芸雁虽是女子,可从小跟着白戟和白云陌也算是男人堆里长大的,习武虽不是出类拔萃,可也是信手拈来。
掌柜的一个中年不得已,自然挣脱不得。
白芸雁冷眼看他,说道:“一天卖出去八瓶就是八百两,抛去成本差不多也是四百多两。”
话音落下,不等掌柜的搭话,又拽着她下楼,从一楼正堂,挑了一瓶中等的价位的水粉,五两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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