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里干什么的？”
    单城就说：“以后没事不要往我这儿来了，钥匙给我。”
    单太太把钥匙塞给他：“你谈恋爱可不能这样，除了我，谁受得了你这死样子。”
    “我知道。”单城说。
    “有些东西不能放，你要赶紧吃，吃不完就给刚才那小伙子分一点，都是中国人，肯定也爱吃。小伙子姓什么呀？”
    “阎。”
    单太太点点头，然后收敛了笑容，说：“我放了几万美元在你枕头底下，该花花，花完了告诉我。你这才是真傻呢，什么都不要，钱还不是都便宜那对母子了。”
    单城就说：“你就别管了，我有分寸。”
    “你也不用担心我，”单太太说：“我心里有数着呢，吃不了亏。”
    阎耀轩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朝外头看了看，视野很一般，房子装修也很一般，不像单城会住的地方。可是刚才那个单太太，又的确是个贵妇，手上戴的，脖子上戴的，都是价值不菲的珠宝。
    他听见开门声，就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单城推门进来了。
    “你妈好像给你带了好多吃的。”阎耀轩说。
    单城“嗯”了一声，就将桌子上的几个盒子都打开了，全都是苏式的点心：“想吃哪个自己拿。”
    阎耀轩就拿了一块尝了一下，然后看了看着公寓说：“你就住这儿啊。”
    单城“嗯”了一声，说：“最近从家里搬出来了，自力更生中。”“这地方太小了，楼也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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