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阎秋池这么严肃,显然把这当成很重要的问题了,他不说明白,感觉会影响到他们俩的感情。
“那你舒服到没有?喜不喜欢?”沈金台紧抿着嘴唇,神色淡然,但脸和耳朵都红了,点点头。
“那你怎么回事,每次都推三阻四不说,还老往外跑。”阎秋池说:“尤其这次,我还以为我哪儿惹你生气了……是不是我有时候情绪上来了,不管不顾地弄你,太过分了?”
沈金台被他说的自己都要有反应了,身体是最诚实的,被阎秋池勾起回忆来了。
他打算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就是觉得……太丢人了。”
他被攻的神志不清骚气冲天的,他每次回过神来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阎秋池实在太强悍了。
他心理和生理承受能力这么强的人,都会崩溃。
如果只是丑态毕露,他还不至于这么羞耻,他更羞耻的地方在于,他都爽到口水四溅了,居然还越来越……
食髓知味。
他觉得他不光攻的尊严荡然无存,男人的尊严都当然无存了。
尤其上次,他还尿了。
他真的有点崩溃,心里又很喜欢,这种喜欢更让他羞愧畏惧,他觉得他被阎秋池完全地改造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淡定从容,心志坚定的沈金台。
既然都说出来了,他就索性全都说出来了。
阎秋池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靠在他身边,低声说:“两口子关起门来,有什么丢人的。你喜欢,我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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