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板,问说:“我过生日,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清泉最近开始跟我们交心了,我知道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沈金台说:“清泉这个人,看着很和气温柔,其实他的心就像裹着个硬壳子,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可能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我越了解他,越心疼他。”
白清泉竟然是个孤儿,从小跟着叔叔一家生活,最疼他的是他奶奶。
才刚出道,能赚钱了,他奶奶就去世了,照他的话说,“一天好日子没过过,死之前还偷偷塞给他一辈子攒的七百三十六块钱”。
这些都是上次他们三个一起喝酒的时候,白清泉笑呵呵说的。
听了以后沈金台和郑思齐互看了一眼,都难过极了。
不知道,还真没人知道,大家都只知道他来自一个小县城,以为大概家里条件不好,所以一直不怎么提。
白清泉一行人到西川县的时候,他突发奇想,想一个人逛逛。
“我都七八年没回过母校了。等会肯定有一堆领导围着,我想先一个人转转。”白清泉说。
威哥就说:“那你口罩可戴严实了。”
今天是校庆日,学校大门也随意外来人员出入。白清泉戴着口罩下了车,穿着黑色大衣,他觉得还不够,都下了车了,又回来要了晓峰头上的棒球帽。
校园里人很多,一进校门就看到对面的教学楼上挂满了红色条幅,正对着大门的广场上,摆满了鲜花。来来往往的学生,都穿着他最熟悉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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