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拍摄的是许星辰进家门的一场戏。
冬天最适合拍这种戏了,闭塞的小县城略有些残破的街道,小小的院子,中间长了一株很高的柿子树,上头还挂着红澄澄的柿子,在白雪的映衬下更见好看。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经验,”仇红给他讲戏说:“对于子女而言,父母的衰老不是一年一年逐渐老去的那种,而是某一年,某一次见面,突然就发现父母老了,这种意外的发现和心痛的感觉其实很强烈。许星辰是爱他父亲的,他父亲也是爱他的,十年没见许大海,他在看到许大海的刹那,应该是更震惊于父亲的衰老,在这会给你面部特写。要有意外和震惊的感觉,但表情不要太明显。”
沈金台点点头。
这一段剧本写的很平,但沈金台觉得这一段细思起来其实很感人。
许大海中年得子,爱若至宝,却始终接受不了儿子的性取向,脾性相似的两父子就此断绝关系,再相逢,相聚时光却已经所剩无多。
“预备,”导演喊:“三,二,一,A!”
出租车远去,留下许星辰一个人站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
十年了,这里却没怎么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赵阿姨热情地替许星辰拉过箱子:“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给我吧!”
“不用不用……谢谢了。”许星辰略有些拘谨地朝周围看了一眼,有两三个街坊邻居都在打量着他,大概他太久没回家,大家都有些认不出他来了。
赵阿姨拉着他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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