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所以就算过了十八年,丁薇薇依然不能接受叶朝离开的事实。
“你没跟我说他怎么追求的你,你们是好朋友,好闺蜜,你都不当他是男孩子,怎么就成了恋人?”王政和拥着她,轻笑着转换着话题。
“我们做了两年的好朋友,只要我有空,我就去捧他的场,有时出差,都特意找他要演出的地方。有一次,我是临时去京城出差,他正好有个特别大的演出,而剧院周边的旅店、宾馆都没住的地方了。我就给他打电话,他就把自己宿舍让给我,说自己回家住。我就拉着他说,我们一块住,我不嫌弃他。他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然后说,他要是留下的话,就得娶我。然后我就笑,说他老封建,然后我特别认真的问他是不是想编个女朋友,回家骗老太太,然后假装他是正常人。”
“唉!”王政和长叹了一声,“你真是啥都敢说啊!”
“是啊,他也常这么说,说我是大小姐,放在外头就是给人民群众添麻烦。”丁薇薇轻笑了起来,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那天他就瞅着我,一脸的奈。然后扒了我一下,自己把钥匙给我,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