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孙雁的恩人,这点我陡然不会忘,日后生下娃儿,必是要叫她姨娘。”
是鸢点了点头,但仍然可见变黑的脸色:“今日是你我的大喜之日,就不提他人了。天热了,蚊虫也渐渐多了,太后考虑到你有孕在身,不宜熏香驱蚊,便送来了上好蚕丝制成的蚊帐,晚上睡觉就不会觉得闷热了,还防蚊。”
孙雁转头看到罩在床上方的崭新的蚊帐,屋外轻风拂来,蚊帐盈盈抖动。
耳边又传来是鸢热呼呼的声音:“这间屋子凉快,以后你就睡这间,今天你也累了,就在屋里休息吧,外面好些宾客还需要我去招呼,我就不多留了。”
“你把房间留给了我,那你呢?”孙雁一把拽住他的衣袖,不可思议地望向是鸢。
是鸢低头看到紧拽的衣袖,笑了两声:“我就睡你原来那屋,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等你生完孩子再换回来,怎么样?”
“孙雁在此谢过王爷!”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尽量叫我名字,是鸢。”
武孙雁轻轻地说道:“是鸢。”
胤冀正从偏道过来吃酒,刚好步行至树丛后,恰听得有人议论,便停下脚步,示意撞在他背上的太监别出声,就在那花草树丛后静静偷听。
“皇上是脱平王的表侄,由他去迎亲也在合情理,但他毕竟是天子,天子代为迎亲,脱平王之举显然逾越了君臣纲常。”
“你如此说来便是不知其中的缘由,你可还记得武将军中鼠毒差点暴毙,是脱平王舍生忘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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