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打量着他,只见其满头白发,前庭宽而饱满,双目敏锐,口宽而唇薄,对其笑而不语。身为商人,杨易早已熟识习人之术,但是此人确实不一般,仿佛来自官场,说其从仕,又散发出一股行走民间之气。
见杨易前来,老先生连忙起身,问道:“你就是此地郡守杨易?”
杨易客气而答:“正是。请问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头顿时哈哈大笑:“我只是一介草民,来自民间山头,以算卦为生,今日来此属地,感觉与此地颇有缘,糟夫只为能与大人一叙,别无他求。”
这老家伙怎会不请自来,杨易寻思着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躲不过,是好运还是霉运,只待一试。
堂厅里传出杨易爽朗的笑声:“老先生可有办法保我安然度日?”
老先生咳了两声,问道:“大人可是因为全鱼所受刑罚?”
“正是。”
“大人经商富甲一方,可曾想过最忌惮之人?”
杨易又何尝未曾想过,然此番只是白费力气罢了。“未曾。”
“你可曾立于高处思考?”
“杨易过愚,还请老先生解答。”
“解惑还得寻源,当今战事纷乱,政治局面复杂,朝中军队大半于南方镇压,永帝可谓是倾尽全力在此,武将军定要全数听命于天子方能得中央信任,继而能一统军心镇压起义。然而大人却私授药材并授全鱼,大人可是富甲一方,试问大人此番做法叫朝中百官何看,叫永帝何想,叫武将军如何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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